那

那时候一切都那么有希望。好像只要努力,什么都能改变。// 青春兵荒马乱,我们潦草离散。——林宥嘉《心酸》
我们曾经年轻过,现在依旧年轻,但我们也将不再年轻。

星期三, 5月 3

又是五月天

五年前的今天,我在脸书分享了阿信的po文。五年后的今天,脸书叫我“look back to 5years ago”。

在此分享阿信5年前写的:

又是五月。
在憂鬱與快樂中不停碰撞,終於慢慢長大的我們,人生中必定走過幾個悶熱而不安的五月。
不知道自己的明天在哪裡,只知道當時的自己,非常不願意的,把自己奉獻給那些永遠讀不完的書,背不起來的單字,搞不懂來龍去脈的公式。
坐在教室裡,趴在課本上發呆,看著桌子與黑板交界的地平線,幻想著考完試的那天,一定要找一個無人的山頭,將課本與參考書,一頁頁的撕下來,丟到熊熊的火中,讓他們永遠埋葬在灰燼之中。然後,輕輕的獻上我最叛逆的禮讚:「X!」。
我恨考試。那是十幾歲的我,第一次真正恨到的東西。
他讓我還沒來得及長大,就已經在教室裡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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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是在清晨六點到校,用隨身聽聽著王傑的歌,幻想自己是一匹遠離這一切的孤狼。幻想自己有一天會負氣的逃走,再也沒有人找得到我。
現在,那些回憶,都已經是很遠以前的事了,但,我知道,也許正看著這篇文章的你,還在嚐著那年我也嚐過的無邊苦澀。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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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考完試的那一天,我沒有去山上,也沒有燒掉任何一頁課本。
我跟同學去看了電影,騎腳踏車去關渡大橋吹風,打了幾場籃球,游了一個夏天的泳,獨自一個人在家作汽車模型,就是忘了燒課本這回事。
後來,我發現,我恨的不是考試。我討厭的是那個不想面對而充滿不安的自己。
我的考運不錯,成績並不頂尖的我上了師大附中,這讓我的老師們跌破了眼鏡。在蟬聲綿綿的八月天裡,我忐忑不安的到新學校去,註冊完的第一件事,就去了吉他社。
這大概是我走向今天這個命運的起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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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當初分數有所不同,也許,會跟著當時暗戀的女生,進了泰北初中一起念美術。當然,這麼一來,世界上就沒有一個叫做五月天的樂團,而你們就不會認識我。...但我想,我應該會過著另外一種不同的美麗生活吧。
說不定少了更多的煩惱,多了更多的快樂。
到了今天,我還是不喜歡考試,它依然虐待著你們,如同虐待我的弟弟妹妹。但我想說,與其恨考試,不如靜下心來,就讓自己努力一回,為了自己,為了打開自己不一樣的命運。
我想,考試這玩意兒,真的會萬歲萬萬歲,因為它大概是競爭下唯一的公平規則吧。
各位考生,現在是清晨6:15分,你們大概正要從嚴重的睡眠不足中奮力的離開被窩,迎向又一天的挑戰。而我,正把沒寫完的歌詞丟著,寫著這篇應該算是你們看過最爛的鼓勵文。

星期一, 5月 1

五月天 生活小事



我能说上了大学之后,我的社交能力退步了吗?对呀,变得好孤僻。特别孤僻。

21岁了,听似那么青春洋溢的岁数。可是心里的洋溢之情好像随着时间——不,随着光速老去。上了大学之后,我不在对“认识新朋友”这回事感到有兴趣。感觉重新认识一个陌生人,我们又得经过陌生/磨合/摩擦/了解;然后你才能够非常认定这位生命里的潜入者是朋友与否。

19岁或以前,如果哪天天下起了大雨,在心里头想起带上把伞之时,手里也会很主动地抓起另一把伞。因为另一把,要借朋友啊。我也还希望下雨天心里会浮现19岁雨天里会有的念头。
是什么错了吗?

“后来你不再逢人就掏自己的心,你开始计较起付出和回报是不是成正比 在意那个人值不值得 在很多人眼里 你变得很成熟也很自私,好消息是你懂得了爱自己 坏消息是你很难再去爱别人。”

这么写实的句子,是谁看透了我的心意。

系友们都很好,可是我们的理念真的很不一样。在任何需要一起奋斗的时候,我都会很习惯地怀念丘颖儿。不再像水一样,倒入任何容器我都能一如既往的变成什么模样。四方型又怎能融进圆形的外壳里呢?割去四角我也只能是个稍微圆边的四方形,我终究都还是四方。

怎么办,我不想交新朋友了。新朋友假意的虚寒问暖,有点恶心...


星期日, 4月 23

乱想 乱写

每个人的生命故事都有一个设定。就比如说你的人格设定,或是煽情,或是理性。

而我是煽情的。

为什么总是想念以前。

以前的横劲儿。
以前的努力。
以前的朋友。

以前的 自己。

不知道在那条弄巷甚至是大路一点一点丢失了自己。怎么大学生活感觉好空虚。

这个新的网页设计好丑,还是喜欢以前纯白色简单风格。那样踏实的存在。

星期六, 4月 8

2011的那一年,我生活里的好朋友不是刘凯琳。那是我在不久之前翻阅日记发现的事情。原来摩羯同学在我中学生活里消失过一阵子。

那一年我确确实实有过想要呵护另一颗纯真的心的念头。她很真,很纯,很简单。她在2011年是我陈惠珊的好朋友。而今她变成了我不认识的她,有时候我也会想若然当初在一切征兆预示说这是不好的变换,在知情的情况之下我再坚持一点点,事情会不会变得不一样?她还会是我认识的简单的女孩,还是阿姨嘴里的好孩子,还是那个蛮横的小少女。

翻阅日记,我更在回想那时候一点一点放弃去保护她的念头为什么会消失。然后再缓而不慢地不再联系。可是我们曾经是放学后一定要打电话到对方家里那么要好的关系,是对方家人都知道彼此是她家女儿的好朋友的关系呀。

所有事情为什么都那么理所当然,然后不再有任何交集。

可是每一段友谊套上了“过期”的名词后,在对方变得不是我熟悉的人之后,我都会想,如果当初我再坚持多一点,再多一点那位朋友会不会选择另一个小径。

中六那时候,我也有这么一个要好的朋友。我能说她是第一位单独到我家过夜的朋友。我们就在漆黑的房里谈了好多好多事。可是逐渐地我们好似相互发现彼此不再属于同一个雷达,之后不再尝试去了解对方,然后这段小船没有了然后。

或许当时我再坚持多一会,至少在选择道德理念和对与错时,我能告诉她那条路是错的。

可是呀,陈惠珊你也不是圣人啊。

30岁 碎碎念

每次都在“有了什么变化”时想发文,logged in 了发现我在draft留下了这些文字。“距离一个月就到30了”我还是挺有感悟的,那就留到下一篇吧。 虽然不确定这里的文字会不会被别人阅读,若有那就谢谢你在我的故事里,看我走过的路 😁 ---------- 2026你好。 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