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都在惦念着钟铉。
在他了断自己的生命之后,大家似乎都对他有着太多太多的关心。
都说在失去了之后才真正懂得应该如何去珍惜。道理我们都懂,可是不懂该如何付诸于行动。
离开是为了逃离还是在告诉世界“为什么没人懂我?”
幸苦了。
————
总是以为只要紧紧相依,只要心里在乎这道理在每一段关系都会可行。
可是相依得要有相。若然你根本不被那样的重视,又哪来的相依?
我将故事都重复告诉能倾诉的人,都让我别再把你放在此时此刻的位子了。我说了好多好多的可是。真的为你反复地说了太多太多的借口。可是呀,这些借口到最后连我都说服不了。因为你说让我向前看,你说哎哟你呀不要再那样缅怀过去了好吗?我呀,觉得我这一辈子就会是那样的存在啊。你让我割舍的这一块真的会是我好大好大的一块。真的会心如刀割的那样。
都为了不让自己后悔所以很努力地一直反复抓紧,我真的以为我们会是指缝间流不走的。可是单掌那样做的事实在是够多了。我累了欸,得不到相对的需要和相依,我很累。要维持真的很累。
好吧
既然你说别再回头望了,那就向前。
“没有人能够掌握风与北美驯鹿的行踪。”
那
那时候一切都那么有希望。好像只要努力,什么都能改变。// 青春兵荒马乱,我们潦草离散。——林宥嘉《心酸》
我们曾经年轻过,现在依旧年轻,但我们也将不再年轻。
星期五, 12月 22
星期日, 10月 29
知足的星空
有人说五月天是一代人青春的记忆,即苦涩却又勇敢,仿佛在描写某段时光;也有人说他们只不过是刚好适合青春里那一代人的口味。
喜欢五月天的年龄,正好是青春期的长短,不多不少,因为那首星空,仰或是阿信和石头在《后青春期的诗》里写的序。
你说那一晚,十几首歌你都会吗?我不会,也许一首完整的歌我都唱不了。然后你会说那你去来干嘛?我去,因为我要履行16许下的承诺,而那一晚不负此行。
我能说我不是一个时刻需要音乐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人,我能够三天五天十天活着没有音乐。我对音乐没有热诚燃烧的喜爱。但是我能概括地形容此刻在读着这篇的你吗: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首属于自己的五月天。
而我心中属于我的五月天何止一首呢?16那年我知道像星空一样永远有的,是回忆;17那年我突变性情莫名喜欢体现世俗现实的入阵曲;之后我爱上了后来的我们;爱上了林先生口里的如烟;而今因为一句‘笑着哭,最痛’喜欢知足。
“七岁那一年抓住那只蝉,以为能抓住夏天;十七岁那一年吻了他的脸,以为能走到永远”,正是我陷入如烟的原因。
1028那晚莫迪卡广场的天际没有星空,却有大家亮起的星海。只是一个小举动,却让感动翻了好几倍。我还记得唱着知足,我告诉嫒德琳,‘欸,真的耶。笑着哭最痛。’然后星海绚丽呈现。听着知足看着星海,那刻我莫名哭了。因为感动。我想我的回忆里永远都会收藏着那漆黑的体育广场一点点的星光,而我手里恰好是那么上千人的一颗星光,那点谜颠的炫光是大家的共鸣与相信。它告诉你,你并不孤独。
感谢五月天带来的那一份感动。
![]() |
| 庆幸的事,能够有知己和林先生一起和我共同感受这份喜悦。 |
星期二, 10月 3
晃悠晃悠一下 十月就来了。
而我晃悠晃悠地大二第一学期也到了末期考的时候了。在参加社团之前我对学期末段结束没有太大的感触。也只不过是迎来一个自己喜欢的小段时光,既是假期。可是这次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网络上都忠告学弟妹不要和学长姐太过于熟络。因为他们会离你而去。
或许大家都不擅长道别吧,所以这学期排球队的离别会和往常的练习没什么两样。差别只是在于出席的人多了,还穿插了特别多的合照阶段,学长姐对于能够入场打球这件事在这天莫名地更积极争取了。
没有离别感言,没有正式道别。大家仿佛掩盖着某些可爱的人儿会离开这排球场的事实。没有人说任何感人肺腑的话,没有拥抱,只是大家都很积极地将这天存放在照片里。
我也默默在球场休息等看着学长姐打的最后一场球赛。
而大家在最后道别的时候也都没有真正对彼此说声珍重,再见。
长越大,离散变更显得潦草。是不是大家都按耐不住说出再见时所要面对的一切,譬如泪水,譬如再也不见,或是就此缘尽?
祝你们在踏入社会之后还是有那么善良的心,然后能够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愿你们前程似锦,有缘再会。
而我晃悠晃悠地大二第一学期也到了末期考的时候了。在参加社团之前我对学期末段结束没有太大的感触。也只不过是迎来一个自己喜欢的小段时光,既是假期。可是这次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网络上都忠告学弟妹不要和学长姐太过于熟络。因为他们会离你而去。
或许大家都不擅长道别吧,所以这学期排球队的离别会和往常的练习没什么两样。差别只是在于出席的人多了,还穿插了特别多的合照阶段,学长姐对于能够入场打球这件事在这天莫名地更积极争取了。
没有离别感言,没有正式道别。大家仿佛掩盖着某些可爱的人儿会离开这排球场的事实。没有人说任何感人肺腑的话,没有拥抱,只是大家都很积极地将这天存放在照片里。
我也默默在球场休息等看着学长姐打的最后一场球赛。
而大家在最后道别的时候也都没有真正对彼此说声珍重,再见。
长越大,离散变更显得潦草。是不是大家都按耐不住说出再见时所要面对的一切,譬如泪水,譬如再也不见,或是就此缘尽?
祝你们在踏入社会之后还是有那么善良的心,然后能够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愿你们前程似锦,有缘再会。
星期三, 9月 20
有梦就会有痛。
有些时候我们话不能说太前。——这是我在大二生活领悟到的事实。大二生活在开始前我就对自己说,对了陈惠珊,这就是所谓的大学生活,即是有一群那样的人让你会想要一起到mamak喝茶,喝到时间颠簸流离,然后做喜欢的事。
话不能说太前,更不能太早认定别人是你的朋友。以前我都在想说,每次都要过一段很长的时间才能接受别人当朋友会不会对那颗付出真心的人很不公平?之后我开始慢慢地尽量缩短‘pending request’ 和 ‘request approved’ 的时间。可是事实总会往你脸盖上两个响亮的巴掌。
事实是,如果你真心想要交朋友,或许你的真心会被某个突如其来的人用物质上的讨好与关心击败,而之后你只能让你的真心大声宣告‘战败’。我一直以为球场上认识的人可以当朋友,可以跳过‘request’这个部分直接accept。可是你有想过吗,当你认为你付出的能够相对换来友谊之手,但是它或许不惊不喜地已经将另一只脚迈向领一道桥梁。因为那儿风景好,有子莫须有的关心,和看似真诚的相互尊重。
读着这篇的你,你是否曾经有过这么一段戏发生在你身上:
某位你似为朋友的人突然当着你面——不是透过信息,不是书信,更不是听说而是站在你眼前告诉你‘我觉得我们当队友就好,不需要当朋友’。若然你没有次经历,更觉得这情节根本荒唐无比,那我想告诉你这场景前天发生在我身上。
你知道那种你送了礼物,兴高采烈地希望对方喜欢,可是对方却将礼物还给你的感觉吗?这样也不是很能够形容我当下的感受。可是就是上述所描的感受乘于十倍或二十倍。
其实我还是挺佩服自己当下给予对方的回应的。我大咧咧地说ok,笑着的呢。然而那位朋友却强求给个理由我说‘队友不会吵架诶,朋友会’。我挡下好想告诉她,所以这是你觉得一个恰当对待这份关系的‘好’方式?可是我没有,还是潇洒的说ok,那时候我不再笑了,而是深沉地望着排球场的3米线。“有点伤。”,我又回了她然后走开了。
任何感情,如果对方单方面有心想要解除关系你根本无能为力挽回。虽然很不公平,但是走出来会是让自己不要那么落寞的唯一方法。
訂閱:
文章 (Atom)
我更新啦!
林先生一直鼓励我继续写字。其实他也没看过我的部落格,但还是会一直鼓励我继续写字。 2025年了,我随手刷过我的博文才发现以前真的很多愁善感。 2013年我发了一篇“someone will actually love you forever”,想告诉2013年的自己,你20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