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星期飞台湾了。” 那时候你是这么告诉我的。
“蛤 怎么那么突然,为什么不早说。到了台湾记得联络。”
“一定会。” 你却撒谎了。
拉开床底的抽屉,有封紫色的信封,而里头有封信,信件右下角署名写着你的名字。虽然不是手写的而是影印出来的但是我喜欢它的真实感,它提醒我你来过。但是你走了。信件里头你说友谊永固。友谊,永固。我笑了,那时候我开心地笑了。我笑了,现在的我苦笑着。
你说过我们很投缘,因为我们都是心思细腻的人。你消失之后我再也没找到能给我同样感觉的另一个你。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你突如其来的道别,加重的语气珍重二字。我听得理所当然,因为我觉得有些时候就算如此深一层认识的朋友有时候也会有些必要的表面。
可是这一别,我怎么觉得就一世了。
各种方法打听你的消息终于在中六碰上了你的死党。可悲的是就连他们也在思念里缅怀。
随着岁月的摧残你深知所有的曾经或再曾经都会被遗忘,慢慢沉睡在记忆的无底洞。而你想抹去的也将一一消失。可你不知道吗,有些地方你走过了,再次走过时,当时那段记忆将重新重启。每一段小插曲,每一个细节。我知道,你也是如此,才会隔了一年时间突然说了Hi对不起。
“对不起,我突然消失。对不起,我离开了你的世界。对不起,我总该联络你的。对不起,我说过我们要一辈子的。对不起,我的潇洒原来看起来那么落魄。对不起,我很抱歉。” 你想说这些,我都知道。可你知道吗,我们只要一句,对不起我回来了。
真希望日子里还有你跟我。
不要成为一刹焰火,在炫丽耀眼闪烁之后落幕之际消失得无影。不要将徐志摩的诗随手放进了口袋领着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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